喬景嶼這話一出,阮梨只覺得渾停止了流,后背一涼,整個都是麻的。
“你不是不記得了嗎?怎麼會……”阮梨緩緩開口,聲音已經不控制地哽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經常看到相關的報道和資料,從前幾天開始我就一直會夢到那些畫面。”
喬景嶼回想起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