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口了嗎?”
阮梨的這句話問的突然,澤爾也愣了一下才回答:“沒有,這下面什麼也沒有。”
“所以,你毀掉了我父母的房子,卻什麼也沒找到?”
阮梨的角上揚,扯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澤爾,你做事太沖了。”
“明明還有其他方式可以找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