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沒有察覺出裴斯年的不對勁,笑著說出一個名字。
“傅硯禮,我們前兩天才剛在一起。”
“傅硯禮?!”裴斯年一聽到這個名字,直接激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之前裴斯年的確察覺出阮梨和傅硯禮之間有些不對勁,但從沒想過他們真的會在一起。
而且就是前兩天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