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無語至極,但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跟他對抗沒好,只能低眉順眼地默認了。
電車晃晃悠悠,趕在電量徹底耗盡前終于到了房子附近,再擰油門車子也走不了了,孩回頭看了萬澤一眼。
之前不是在趕路就是線太暗,沒看清萬澤。
只知道他高高的,瘦瘦的,大致廓和聲音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