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姜星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發熱,又酸又脹的。
轉走到餐桌邊,拿起桌上那杯紅酒。
傅庭洲拿走手里的酒杯,面容嚴肅:“說過的話,怎麼總是忘記,能喝酒嗎?”
“不讓喝,干嘛放在這兒?”淡淡地看他一眼,低垂下眼眸,遮去眼底的緒。
以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