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斂起視線,手指攥住。
卷翹的睫輕輕,忍著心口一陣陣的悶疼,將淚意下。
“聽懂了,以后我不會再問了。”自嘲般輕笑,嚨發出干的嗓音。
他可以無端端責問,不就對冷嘲熱諷發脾氣。
卻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是被這段名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