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客人嗎,怎麼好麻煩你?”姜星低著頭,聲音冷冷淡淡的,眼里也是。
微微側過去,繼續拭頭發。
浴室里霧氣氤氳,剛洗過澡,上還沾著的水汽,細膩的泛著一層的澤,就連眼皮都輕輕薄薄的。
莫名的有一種。
傅庭洲的視線愈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