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眼神黯了黯。
說到生日,想起來傅庭洲那天突然問,想怎麼過生日。
或許他只是隨口問一句罷了。
可能這會兒他早就忘得干干凈凈。
聽到開門的聲音,顧俏俏轉頭,抬眼就看到門口那張又冷又臭的面孔。
氣實在太重。
室的空氣都涼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