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睡了很久。
醒來時,竟然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剛掀開被子,傅庭洲就從門口走進來,他上穿著灰的休閑服,看起來一整天都沒出過門。
他坐在床邊,抬起手了依然沒什麼的臉龐:“覺得舒服點了嗎?”
姜星點點頭,神略帶敷衍。
見要下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