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洲的臉轉瞬間又霾布。
他一字一句,從嚨里發出低沉暗啞的聲音:“記住你現在說過的每一句話。”
四目相對,姜星的眼神不再躲閃和畏懼。
眼眸有些潤,但沒有哭,也不想哭。
只是有些慨,這麼多年的糾纏不清,終究在這一刻,要徹底割斷了。
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