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話,微涼的薄已經在額角。
姜星避開他:“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再我,我現在就去樓下告訴爺爺,我們要離婚了。”
他是傅家繼承人。
要說忌憚,老爺子興許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有所敬畏的人。
傅庭洲冷著臉,嗤笑一聲:“你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