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走過去,背脊得筆直:“你到底對秦越的公司做過什麼?”
是低估了那篇報道帶來的后果,也低估了他卑劣的程度。
剛才過來的路上,試圖聯系秦越,但始終打不通他電話。
秦越是怕了,對避之唯恐不及。
傅庭洲臉上沒什麼表,依然沒抬過頭。
姜星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