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回手,瞪他一眼:“傅庭洲,你別太過分了。
“你傷的只是一只手,又不是殘廢了,剩下的你自己換。”
清楚地捕捉到眼中的戒備,傅庭洲冷著臉:“我為了你傷,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只是讓幫著換一下子,竟不愿意。
他又拉住,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