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遇接了個電話,有事先回了公司。
氣氛陷尷尬。
姜星坐得直,心中似乎在醞釀著。
在陸硯辭面前,無端端有些繃。
不僅因為這是一直以來敬仰的前輩,也因為之前那條讓一頭霧水的短信。
“陸教授,這份合同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