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莞爾,拉著顧俏俏的手,心里覺得踏實了一些:“俏俏,謝謝你過來陪我。”
向來沒什麼朋友,俏俏是唯一的。
大學時的開始,也是和傅庭洲這段畸形關系的開始,除了正常的上課時間,所有時間都是他說了算。
一個電話,一個消息,就得乖乖聽話。
有時候他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