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洲沖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著一條白浴巾,抬眼他便看到站在客廳里的中年男子,上穿著的應該是保安制服。
他臉頓時霾籠罩,水珠順著他額前的發梢滴落,那雙黝黑的眼眸里著令人而生畏的森冷。
姜星瞥了他一眼,冷漠地說:“我已經打電話聯系過宋助理,他正在過來的路上,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