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回到辦公室,將門關上。
“離遠點。”傅庭洲眼神著一冷意,一瞬不瞬盯著他。
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陸硯辭只是淡淡地開口:“我為什麼要離遠點?你又是以什麼立場跟我說這話?”
“別忘記,你們已經離婚了,你沒資格。”
“我沒資格,難道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