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格外濃郁。
臺上,傅庭洲倚著欄桿,手邊點起一支煙,升騰的繚繞在臉龐周圍,模糊了他那張繃的面孔。
饜足過后是無盡的空虛。
沒幾口,他掐了煙,轉回到臥室里。
他低頭又去親吻,哭過的眼皮染著一層淡,薄薄的,好像稍微用力一些就會被吻碎,但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