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洲嚨哽了一下,聲音嘶啞:“時間太晚了,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你睡房間里,我不會進來。”
“我保證不進來。”
他又重復了一遍,深邃的眸盯著,甚至眼底流出一祈求。
“我給你弄點吃的,吃一點再睡吧。”
“不用,我不。”
“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