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庭洲站在走廊,又一次撥通姜星的號碼,可電話始終沒人接聽。
在走廊盡頭了煙,他撣了撣煙灰,心里總有點不踏實。
打給宋青禾,他吩咐道:“這幾天我在醫院走不開,讓保鏢繼續盯著,外出時一定要保護好的安全。”
宋青禾應了聲:“傅總您放心,保鏢說太太一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