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季宴琛輕輕道:“去你家?”
發在沈皎臉頰,眼神裏的憤怒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則是茫然,喃喃道:“家?
我沒有家了。”
和沈曼清生活在一起的那些年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來能徹底擺對自己的控製,能有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