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模糊,還在不停往下滲著的傷口,男人卻神淡然,就連眉心都沒有皺一下。
沈皎想著從下午見麵時男人臉上的疲倦,原來那時他便帶著傷。
他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陪胡鬧。
沈皎學得很快,季宴琛講一遍就知道了包紮的要領。
直到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