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於藍被沈皎折騰得不輕,被海水將整個頭部給打,燙染的頭發漉漉在臉頰上。
而沈皎拽著的頭發,將整個頭提起來的樣子宛如拎著一個足球似的。
看著季宴琛一步步走來,白於藍臉上出了一抹楚楚可憐的表,“宴琛,我快要被淹死了,你救救我!”
沈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