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祈寒淵說清楚了,沈皎終於釋懷,心也愉快了些。
“在笑什麽?”
“笑,終於可以和你名正言順在一起了,真好。”
季宴琛微微勾:“正好,我也這麽想。”
沈皎甚至沒有去問白於藍的下場,因為知道季宴琛一定不會讓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