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這樣。你把夫妻一方應該對另一方盡到的義務,當了一種施舍,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今天做的這些,本來就是你過去無數次應該做的事,但你卻覺得你為我付出了許多,低下了你那大爺的高貴的頭顱。
商靳墨,不是這樣子斤斤計較的。不是你偶爾一次的心來,自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