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秦這才鬆了鬆手,但還是維持現有的姿勢,還咬的耳垂,吃痛,別開臉,又問他:“怎麽了,你今天怪怪的。”
邊秦卻說:“好了麽?”
“……應該沒事了。”
“那我可以了?”
“……”連漪雖然遲疑,但還是點頭了。
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