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秦之所以一直沒提,不代表他不記得了,他就等著,等著今天。
連漪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很疚,因為孩子的事。
邊秦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他說:“那連漪,我們的孩子呢?
它也是無辜的,它現在沒了,我是不是要找陸家人算賬?”
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