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況於震驚當中,一直都沒反應過來,他腦子都放空了,簡直不敢相信,說:“老許,你在開玩笑吧?
你別嚇唬我。”
“你信不信。”
許堃也懶得解釋了,仰起頭又開始喝悶酒了。
他也是煩得要死,明知道自己不能對兄弟人心思,可他還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