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我怎麽敢教您做事。
您這麽厲害,誰敢教您啊。
何況這本來就跟我沒關係,又不是我的兒媳婦不清白,更不是我的兒媳婦做的這些丟人的事。”
“邊太太,您現在還不知道外邊的人怎麽說您的兒媳婦吧?”
邊母是個脾氣還算溫和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