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顧衍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溫楠。
他在等,等溫楠疼到不了,央求他,讓他帶去醫院。
然而等了許久,溫楠都死死咬著瓣靠在門框邊,好幾次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也依舊倔強著沒有向他求助。
“你——”
顧衍眉頭攏得死,剛想邁步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