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語瞬間尷尬了,一時間說不過溫楠,只能從其他地方挑病。
“你現在說的這些,都是我們之前在休息室里說的話。你都聽到了,為什麼還要狡辯你沒有聽呢?”
溫楠無辜的聳了聳肩,“這也不能怪我啊,實在是你的聲音太震耳聾,我一進到走廊就聽到了。”
姜末語氣到分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