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楠側目看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抹笑。
“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我把他當陌生人了嗎?”
說著,不知想到什麼,眼底的笑意逐漸被冰冷和漠然取代。
“何況我也還沒有犯賤到那樣的地步,在被他傷害了那麼久的況下,還對他癡心不改。”
聞言,夏之舟一邊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