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足足等了十幾秒，都沒有聽到他們開口說話，眸底掠過一抹晦暗不明的。
“不說？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掩蓋下某人犯罪的證明？”
他這話說的直白，雖然沒有表明是誰，但玲和小王都明白，他口中指的“某人”就是白念純。
原來顧衍什麼都知道！只是目前還抓不住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