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謝平舟重復這四個字,諷刺的語氣問:“做夢呢?”
他的話讓朝霧的心止不住地慌,掙扎著,“你什麼意思?你還要限制我的自由嗎?我一定會走,我要離你遠遠的,再也不和你產生任何集。”
謝平舟卻攥得很,眼神冷利地問,“走哪?又要出國是麼?你告訴我,國外有什麼讓你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