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沒說話,只是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一顆眼淚,從眼角慢慢溢出來,順著皮的紋路,沒發。
端的一幅人落難圖。
臉部皮細微的破損,烏黑的眸流出的害怕,無不再訴說的絕境。
陳宗辭用指腹抹掉沾染在皮上的淚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