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正在批閱文件,鋼筆不出墨,他擰開看了眼,找了墨水出來。
周稚京主的拿過他手里的鋼筆,“我來。”
陳宗辭倒是沒跟搶,由著獻殷勤。
他的手指上沾了一點墨水,他了張紙巾,整個人往后,靠在椅背上,低頭仔細拭手指。
萬凝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