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坐在羅漢榻上,手里拿著暖手爐,低低的咳嗽幾聲,起開窗戶,讓屋里的空氣流通一下。
又順道進里屋,瞧了眼陳宗辭。
里頭靜悄悄,應當是睡著。
微微嘆氣,陳宗辭的質不似看起來那麼好,當初是留下了病的。
思及此,老太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