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沒回,自顧去吧臺上拿了瓶酒,坐在窗邊獨酌。
蔣聿還在外面敲門,敲了會門,又打電話。
陳宗辭都不為所。
蔣聿連著打完第三個,突然靈一閃,想起了周稚京來。
林序秋鬧上門來,那這人去了哪兒?
他想了想,扭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