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靠在按枕上,閉著眼睛,沉默了幾秒,懶懶的說:“過來說,站那麼遠,我聽不清。”
周稚京勸自己鎮定,現在落荒而逃,豈不是不打自招。
走過去,站在池子邊上。
即便此刻,站著俯視陳宗辭,可氣勢上,依然矮人家一大截。
池子里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