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北是騎著電驢過來的,就停在門口。
周稚京并不是完全喝醉,看到電驢的時候,瞬間氣笑,打了個酒嗝,說:“你真是夠了。
我就問你,我萬一喝的爛醉,你怎麼用這個帶我?”
“酒喝傻了?
我不能打車?
這電驢放在這里也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