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想了想,在陳靖善側坐下,將水瓶放在旁邊,說:“小叔,為何對林序秋這麼包容?”
陳靖善淡淡的笑,“你們兩個不過是在彼此置氣,我怎麼樣無所謂,若是能讓你們和好,倒也值得。
宗辭,我雖與你共事不久,但你父親對我很好,這份恩我一直記在心里,我自然希你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