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走出小區,去江邊花園坐了一整天。
一直待到晚上八九點鐘,去了酒吧。
一個人坐在偏角的卡座,戴著鴨舌帽,口罩拉到下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后還擺著一條香煙。
煙酒混著來,但還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宋梟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