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還沒睡。
來人靜很小,但還是立刻就察覺到異常,不敢。
這一瞬間,大腦是空白的,腦子里只有魚死網破這四個字。
“是我。”
陳宗辭的聲音在黑暗中想起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瞬間落下,微微吐出一口氣,小聲抱怨說:“你就不能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