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無意識的用力掐大,眼眸微,察覺到自己心里有種刺痛。
這種刺痛驅使著,要去把兩人拉開。
方覺夏用盡全力讓自己平靜,卻始終是做不到,整個人都在發抖,著嗓子,說:“又想再來一次!
就只會這樣!”
陳宗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