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外,門外站著的是陳宗辭。
他的視線直接越過秦執往里看,似乎篤定周稚京就在里面,直接道:“讓出來。”
秦執站著沒,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說:“在洗澡,一時應該出不來。”
陳宗辭的神愈發冷沉,側目過去,眼神異常鋒利。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