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上的酒氣不重,眼神也是清明的。
周稚京應了一聲好。
兩人便沿著人行道慢慢的走,這條路上行人不多,列的梧桐樹,枝葉茂盛,黃的路燈下,是斑駁的樹影。
周稚京慢他一步,垂著眼,視線落在他的鞋子上。
經過兩天時間的冷靜,周稚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