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垂著眼簾,視線落在陳宗辭的鞋尖上。
他的這個態度,在意料之中。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夠勸服他。
往日好脾氣的陳最;總為人著想,顧慮周全的陳最,早就不復存在。
如今的陳宗辭,已經歷練一個,殺伐狠絕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