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米酒確實有勁,周稚京放縱完,睡的格外沉,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陳宗辭余看過去,仍是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就那麼趴著。
烏黑的長發,海藻一般散落著,將的皮襯得越發的白皙。
肩膀上鮮紅的牙印,藏在發間,卻依舊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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