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眼里的越來越濃烈,明顯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一只手撐在周稚京的耳邊,撐起半邊的肩膀,膝蓋頂著床面。
寺廟的廂房,設置的都是木床,頂著膝蓋疼。
他埋首。
耳邊是周稚京急促的呼吸聲,鉆他的耳朵,要扯斷他最后一理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