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沒有接話。
其實這兩個字并不顯眼,融合在了服上的刺繡中,就在領口附近。
其實也算顯眼,但周稚京沒有仔細觀察過,自然也不會發現,只當是服上的圖紋。
助理指給看,一邊一個,很對稱。
“我剛就一直在看這是個什麼,現在看就很像